技术赋能、内容出彩、跨界创新,广电大咖共话行业新未来
| 国新网| 2026-06-08
【流媒体网】摘要:深耕广电视听,服务人民群众,中外记者见面会在京举行。

  (原文标题:全文实录: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基层优秀代表围绕“深耕广电视听 服务人民群众”与中外记者交流)

  2026年6月5日(星期五)下午,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举行“新征程上的奋斗者”中外记者见面会,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行业代表围绕“深耕广电视听 服务人民群众”与中外记者见面交流。

  国务院新闻办新闻局 刘心莲:

  各位记者朋友,下午好,欢迎出席“新征程上的奋斗者”中外记者见面会。中国人民广播事业从延安窑洞的点点星火,勃兴为新时代声屏共振的璀璨星河。在新征程上,广电人正扎根一线、锐意创新,努力打造更多精品,推动更广传播、创造更佳的用户体验,奋力书写服务人民精神文化需求的时代答卷。

  今天,我们很高兴邀请到了5位来自广播电视和网络视听行业的代表,请他们围绕“深耕广电视听  服务人民群众”和大家交流。他们是:

  广西广电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化中心一级助理詹永强先生;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主持人、记者邹韵女士;

  上海影视传媒导演杨磊先生;

  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城市之声记者、编辑邹雯女士;

  听花岛短剧导演杨科南先生。

  下面,请5位代表作自我介绍,首先有请詹永强先生。

  广西广电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化中心一级助理 詹永强:

  大家好,我是詹永强,来自广西广电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是一名一线技术研发工程师。

  2000年大学毕业后,我在北京从事网络视听的技术研发工作。后来得知家乡广西广电网络刚刚起步,我就接受了家乡的邀请,后来回到了广西工作。

  20多年来,我主要参与完成过50多个研发项目,经历了从模拟到数字、从标清到高清、再到4K超高清的技术迭代升级,为广西的数字电视普及和“壮美广西-智慧广电”等关键性的业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2024年我牵头建立了“詹永强创新工作室”,带领技术团队在5G、物联网、人工智能、广播电视等领域进行技术攻关和应用创新。

  2025年,工作室先后被评为国家广电总局劳模创新工作室和全国劳模工匠创新工作室。我始终坚信,技术扎根一线、贴近用户,研发出来的产品才最有价值。谢谢。

  刘心莲:

  谢谢,下面有请邹韵女士。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主持人、记者 邹韵:

  谢谢主持人。各位媒体同仁,大家好,我叫邹韵,是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一名记者和主持人。

  今天我想通过1、2、3这三个数字来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1是一线报道经历。在我十几年的记者生涯当中,非常有幸我参与过“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大会、全国两会、二十国集团领导人峰会等这些重大新闻现场的直播和报道。而且其实在我做跑口记者的时候,当时国新办也是我奋战过很多年的地方,所以今天回来非常感慨,也很温暖。

  2是两种语言。我曾经在CGTN用英语向全球观众报道中国的发展进程还有一些最新的动态,我在做驻外记者的时候也曾经用中文向国内的观众去介绍世界上正在发生的大事,全球的风云变幻等。

  3是我目前主要的三个工作任务。第一个就是《高端访谈》,这是一档周播类访谈节目,第二个是每天晚上11点钟在新闻频道直播的一档新闻评论和播报类的节目,叫做《24小时》,第三个就是在新媒体端的一些呈现。

  今天我之所以会用1、2、3这三个数字来介绍自己,就是因为我们知道在中国传统文化当中,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寓意,而这种无限的生机和可能性,也正是我在这些年,特别是在总台成立8年来,特别真切的感受。因为我职业生涯的开端,其实就是一名英语撰稿,后来转型做编辑、记者,然后在2019年主持人大赛之后,慢慢转型做主持人,再到今天有机会与国际政要进行面对面交流和沟通。所以非常深切地感受到总台这个平台,以及我们国家的气象万千,给很多像我这样的青年媒体人提供的大有可为、大有作为的机会。

  既然是生逢其时,就一定要不负韶华、不负时代。也希望和各位媒体同仁一起,为广电事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光和热。谢谢。

  刘心莲:

  谢谢,下面有请杨磊先生。

  上海影视传媒导演 杨磊: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我叫杨磊。我的职业是导演。1998年我考入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至今都在从事着导演的工作,我从加入到这个行业就开始爱上了这个职业。刚刚从学校毕业的时候,很难找到导演的工作,所以我是从学徒开始做起的,我干过副导演,干过导演助理,也做过剪辑。在这段时间,我学习了很多的剧组经验,后来我开始拍电视剧,至今我拍了20多部电视剧。每次在开始一部新的电视剧的时候,我都在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拍这部戏,我希望在这里面找到我的感动。我在拍《三体》之前,跟我的组员说,我们从现在开始要忘掉“科幻”这两个字,我们要用现实主义的态度来拍这部科幻剧。在拿到《太平年》剧本的时候,我也会被剧本中那些生活在战争中的老百姓而感伤,会庆幸我自己生活在这样一个强大的太平的国度。我给自己的座右铭是要做有意义的事情,希望我的作品能够有营养、观众能够喜欢。谢谢。

  刘心莲:

  谢谢,下面有请邹雯女士。

  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城市之声记者、编辑 邹雯:

  大家好,我叫邹雯,来自浙江广播电视集团,是一名在一线近20年的广播记者、编辑。6年前,我响应所在的广播频率城市之声和浙江广电集团的号召,开始打造新媒体个人IP《新闻姐》,那个时候根本不会想到,默默无闻的一个电台小编,会在6年后拥有全网超过4200万粉丝。

  其实在转型的过程中,我也经历过一轮又一轮的迷茫和挫败,是受众的鼓励、包容和托举,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力量,专注于新闻热点的正能量解读和重大主题宣传的创新表达,屡创千万级的爆款。后来我们推出了《美丽中国行》融媒策划,足迹遍布全国11个省25个地市,传播量突破了15亿。去年在广电总局的指导下,《新闻姐》与来自10多个省份,总粉丝量超过1.2亿的广电大V们,共同组成《广电V光》融媒矩阵,我们一起把正能量的微光不断聚拢放大。截至目前,“广电V光”的话题量仅在抖音平台就超过了88亿。

  回望《新闻姐》过去这6年,我相信也是无数传统媒体人躬身入局转型、挺进新媒体主战场的一个缩影。未来我会继续脚踏实地,不负每一份热爱与期待。谢谢。

  刘心莲:

  谢谢,有请杨科南先生。

  听花岛短剧导演 杨科南:

  大家好,我叫杨科南,来自短剧厂牌听花岛,是一名微短剧导演,入行已经10多年了,最早的时候,我做过编剧,后来拍了广告,拍过短视频,一路在创作的一线摸爬滚打,算是见证并且参与了网络视听行业从最早的快速发展到后面的规范和精品化。近两年来,我投身到微短剧的创作,在这个新的领域里面一直摸索、努力创新,像大家可能比较熟悉的《家里家外》系列,就是我们团队一起用心打造的作品。

  可能在大家的眼里,短剧是一个快节奏、强情绪的“快餐文化”,但是在我的眼里,小小的竖屏里也能做出有力量、有温度、有正能量的真诚故事。谢谢大家。

  刘心莲:

  谢谢。下面进入提问环节,提问前请通报所在的新闻机构。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央视新闻中心记者:

  我想提问给5位发言人,几位代表来自广电视听行业的不同领域,在你们的工作岁月里,一定有很多特别难忘的瞬间。能否给大家分享一下让你们心头一热、记忆深刻的小故事,还有小细节?另外,您认为在新征程上,应当如何把个人的奋斗融入发展大局,用实实在在的行动践行初心?谢谢。

  邹雯:

  我先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感谢您的提问。对我来说,最难忘的就是全网救助烧伤女孩小玲的那段经历。那是在2024年的春天,在浙江打工的19岁女孩小玲,因为一场煤气爆燃事故,全身85%重度烧伤,她一度想放弃治疗,但是她哥哥说的那句“只要能够救活妹妹,我下半辈子做什么都行!”令无数人动容。《新闻姐》连续两个多月持续跟进,我们用超过1.8亿的播放量见证了爱的奇迹,两天募集了200万善款,而小玲在2个月的时间里,经历了13次手术,最终她的烧伤创面愈合到不到5%。哥哥当时含泪致谢:“是大家的爱,帮我留住了妹妹。”

  如今小玲已经回到四川宜宾老家生活了,前段时间我们跟她视频,虽然容貌无法恢复,疤痕收缩还会刺痛,但是她已经能自理生活了。她说她痛的时候,就会拿出《新闻姐》粉丝送的那本祝福册,看着看着就能够熬下去,她哽咽着说“感谢你们救我”。

  其实我跟小玲一样,都曾在无助的时候,被陌生网友的一句句鼓励和一份份善意重新托举起来。所以,今天我也想用自己的流量去反射更多平凡人身上的微光,去照亮更多人。我想,4200万份关注就是4200万份责任。在新征程上,我也要继续努力,将这份关注转化为动力,让正能量持续激发大流量,让更多人能够看到我们身上的微光,共同书写“何以中国”的时代答卷。

  谢谢。

  杨磊:

  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在拍《三体》之前,我和我的一个朋友聊天,他跟我说《三体》可能门槛比较高,如果把它转化成电视剧,不一定会有什么观众。我当时在想,我第一次看《三体》小说的时候,是一次一次被震撼到的,我坚信我当时看小说时候的那种感动。

  后来我开始拍《三体》,《三体》的整个拍摄过程是非常复杂的,有很多问题是我在拍其他剧时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我记得我们杀青是在东北,那天晚上特别冷,大概零下30多度,剧组举行了一个小型的杀青仪式,他们推上来一个蛋糕,上面写着几个字:“谁还没点理想呢”,我当时看到那几个字就想哭。后来《三体》上映了,效果非常好,我就在想,其实只要我们做的是好东西,就一定会有观众会喜欢。虽然它会有点门槛,但一定会被观众看到。

  后来我又拿到《太平年》的剧本,也还是有人说,杨磊,这个剧本都是文言文,特别难懂,而且也没有什么情感故事、没有爱情,里面人物众多,200多个,他连名字都记不住。他说现在的观众都要看爽剧、都要看快节奏的戏,谁要看这样的戏呢?可是我还是坚信,我当时在看剧本的时候一次一次被其中的人物和场景所打动。

  后来《太平年》上映了,效果也非常好。我听很多观众反馈,说他们有的时候看电视剧都会倍速看,1.5倍速、2倍速,但是看《太平年》的时候是0.5倍速,他们说有的时候要停下来去查AI,很多历史知识都不知道,想多学一点,有的还会停下来反复看,看两遍、看三遍。他们说《太平年》打开了一种全新的观看模式。

  习近平总书记曾经说过,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把最好的精神食粮奉献给人民。我觉得我们这些创作者就应该坚信自己的初心,相信自己的感动,不要跟风流量,要做出真正有营养的故事。

  谢谢。

  詹永强:

  在我工作20多年的岁月里,难忘的事情有很多,感动的事情也很多,但是其中最难忘的就是我爱人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2020年我不幸查出患上了肺腺癌,手术那天刚好是我42岁的生日,手术后每天的康复治疗产生的极大副作用,让我整宿睡不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非常消沉,我以为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坐着发呆,还在哺乳期的爱人轻轻走过来跟我说,“我找你的主治医生反复评估过,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可以回去上班,家里还有我。”当时我听完了心头一热,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所以我是手术后一个月就返回到工作岗位到现在。

  2022年,在参加中国广电5G网络互联互通电话拨打测试工作中,我为了解决手工拨打电话存在的容易出错、效率低、成本高等问题,在5月22日将近凌晨2点的时候写出了《中广电移动5G网络互联互通拨测管理系统》的第一个版本,当我看到系统能正常拨通电话的那一刹那,瞬间的那种激动,我感觉病痛一下减轻了很多。

  后来这个系统经过推广,在全国17个省(区、市)的电话拨打测试工作中应用,我独自一人对他们提供了全方位的技术支持。那段时间虽然很累、很忙,但是我内心非常踏实和充实,心里感觉比吃了特效药还有效。经过了5年多的长期治疗,我现在身体已经得到很好的康复。

  什么是践行初心?没什么大道理,就是实干,做好手头上的事情,对得起中国广电用户。谢谢。

  邹韵:

  刚刚詹老师分享的这个故事让我们所有人都特别感动,向您致敬。其实我在工作当中,特别是在采访当中也有过很多让我觉得很动容、很戳我的经历。如果看过我们《高端访谈》采访的同仁们会发现,我们每一个采访一般都会设计一到两个跟嘉宾政要个人相关的话题,比如说佐科总统为什么穿着旅游鞋来接受我们的采访,或者通伦主席为什么特别喜欢吃中国的猪肉馅饺子等。其实我们问这些问题不是为了八卦,更不仅仅是出于好奇,而是在我们采访很多位政要嘉宾之后发现,很多看似非常个人、很零散的点,比如说他长期很喜欢并且坚持下来的一项运动,比如说5岁的时候祖母拉着他的手对着植物说话的习惯,又或者是在十几岁的时候,每天晚上坐在餐桌旁跟家人讨论的话题,或者中学的时候有一位英语老师叮嘱他一定要坚持看一档新闻评论类节目的建议,所有这些看似零散的点,当这位政要在多年之后成为一国元首或者政府首脑之后,他个人形成的执政风格,在国家关键时刻所作出的决定,以及为国家擘画的发展蓝图、愿景,制定的外交策略等,当你往回去看,会惊讶地发现,这当中会有一个个勾连,会折射出很多深层次的哲学闭环。而与此同时,每一次采访,当我们做大量功课,在海量资料当中,有时候是找到了这位政要在初中时期选课的一张课程表,我就把这上面的课一门一门念给他听,就会发现在他还是一名十几岁青年的时候,他选的课都是外交政策研究、经济政策制定、国内政策理解等,都是相关的,就知道他当时就已经对治理国家有愿景和憧憬。

  再比如,我们采访多米尼克总统的时候,不光对她执政国家的很多信息有一定了解,还知道她从小生长的小村庄在哪儿,她家旁边的那条小河叫什么,她在童年经历了什么样的故事,然后一步步从乡村的一位书记员,成长为多米尼克第一位女总统。当你把所有信息汇聚到问题,问出很戳她的个人问题的时候,会发现很多嘉宾会有不同反应,有的时候是一声叹息,有的时候嘉宾会有几秒钟的愣神,有的嘉宾哽咽过好几次。

  我记得还有一位国家元首,当时连着说了几个哇:“哇哇哇哇哇。”因为他们确实没有预期,一位来自中国这么远的记者,会知道或者唤醒了他在记忆深处很多年都没有被触碰、但是恰恰也是非常柔软的那一块记忆。但是不同的反应之后,大家会有一个类似的举动,会更为诚挚、更加真诚、更加开诚布公跟你分享他在人生道路上的一些思考,对于治理国家的很多体悟,以及国际形势的判断。

  也恰恰是在这些时刻,让我和我的同事非常真切感受到,国与国的相处,有的时候会有博弈,会有关系上的起起伏伏,在世界有些区域也不幸看到冲突和战争。但是不管什么时候,我们还是要坚信,相信人性的光辉,相信全人类共同追寻的价值,以及像这样有温度的对话,可能开启跨越山海的情感共鸣。我记得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当时在接受我们采访的最后,在留言簿上写下了一句话:“你们的工作对于中国乃至全世界都至关重要。”所以我今天也想在这样的场合把这句话和各位同仁们分享、共勉,因为在新征程上,我们拍下的每一个画面,写下的每一行文字,发出的每一份声音,可能都会成为桥梁,让不同文化之间更加了解彼此,也让世界更好读懂中国。

  谢谢。

  杨科南:

  我印象最深的是这样一段经历,在我们创作《家里家外》的初期,最开始的时候,整个团队提出来一个目标,我们这次要做一个有情怀的作品。大家都很热血,投入到了工作当中,但其实那段时间我的心底一直很模糊,到底什么样的作品能够称得上是有情怀的,它的标准是什么。而且那段时间,市面上大部分的短剧作品还是会用激烈的冲突和强行的反转去博取流量,而我们放弃了这样的套路,沉下心来,去讲述了一个八十年代川南地区重组家庭的故事,讲述他们的一日三餐、家常里短。我们用了很重的笔墨去描述那些烟火中的美好。后来,我们虽然明确了这个创作方向,但是心里还是很忐忑,确定出来的慢节奏、生活化的内容,到底能不能被观众喜欢和认可。

  作品上线以后,我偶然翻到了一条评论,是这样说的,快要被屏幕里面溢出来的幸福感冲昏头了,那种把日子越过越红火的欣欣向荣的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了。我当时看到那句话的时候,感觉很幸福,我会发现,我们努力去挖掘生活中的美好,然后把这份美好用故事、用视听传递给了观众,而观众这一条条真诚的反馈,又把一份美好传递回了我们。我想这种真心换真心的“双向奔赴”,可能就是作品里面的情怀。

  我觉得对于我们创作行业的奋斗者来说,不辜负观众的每一份期待和他们的每一份偏爱,就是我们最质朴的初心和使命。谢谢。

  上游新闻记者:

  杨磊导演,您执导了《三体》《太平年》,不仅在国内口碑“爆棚”,也在海外数十个国家和地区播出,成为中国文化出海标杆。从《三体》的硬核科幻到《太平年》的厚重历史,您是如何在创作中平衡“中国式表达”与“国际化视野”的?您认为什么样的故事最能跨越文化隔阂,引发全球观众的共鸣?谢谢。

  杨磊:

  感谢您的提问。《太平年》和《三体》都是广电总局重点指导项目。《太平年》讲述的是五代十国时期“纳土归宋”的伟大创举。我记得我刚刚拿到《太平年》剧本的时候,曾经跟编剧董哲老师有一次长谈,我问他为什么要写这样一个戏,他说五代十国是中国历史上的一段黑暗时期,那个时候奉行的一个法则叫做“兵强马壮者为天子”,也就是说你手里有武器,你比别人强,就可以随便欺负别人,这是一种强人逻辑。这个故事是从离乱始到太平结束。整个故事都是在追寻、探索怎么能不再乱下去的秩序。

  听完这个讲述,我是很感动的。我们经常可以看到一些国际新闻,有些国家和地区还在打仗,我也特别能够体会在战争中那些老百姓生存的痛苦。我觉得这样一个故事会震撼到我,也会震撼到观众,同时如果走出国门的话,也会有这样的震撼效果。

  还有就是我们在拍摄《太平年》之初,广电总局曾经组织全剧组的工作人员去学习中国历史,学了中国建筑、礼仪、服饰,我觉得扎根于中国本土的文化,一定会让世界的观众更有兴趣。

  无论是《太平年》还是《三体》的创作,其实都有一些观点,这些观点都会让人思考。我觉得只要踏踏实实地做言之有物的事情,说言之有物的话,就一定会打破国界、打破语言的边界,让更多观众感动。谢谢。

  极目新闻记者:

  想请问詹永强代表和邹雯代表,现在群众接收信息和文化娱乐的渠道非常多,作为广电行业,从治理“套娃”收费到构建全媒体体系,归根结底也是为了更好地服务用户。您认为,未来的广电视听服务应该如何打破“单向输出”,增强吸引力,实现和受众的“双向奔赴”?谢谢。

  詹永强:

  我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作为一名一线技术研发工程师,我认为打破“单向输出”实现“双方奔赴”主要有三点:解痛点、有温度、守底线,这也是我们践行“科技惠民”的一个方向。

  先说解痛点。未来我们要继续深化“套娃”收费治理,进一步简化套餐和遥控器,让开机就是直播,让老人小孩一用就会。

  接下来说的是第二个,要有温度。未来我们可以利用AI技术,打造大小屏互动、语音交互、精准推送等功能,让电视更加“懂你”。AI可以根据老人的收视习惯,精准推送健康养生、重温经典等栏目;还有在孩子们看动画片的时候,能够自动识别内容,开启护眼模式和防沉迷提醒。让电视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屏幕,而是一个有温度、能陪伴、能互动的“家庭成员”。

  最后就是守底线。安全可靠是我们广电的生命线,未来我们一定要用AI赋能智慧运维,让故障在用户毫无感知的情况下能得到处理解决。这种“不打扰的服务”就是最大的信任。

  总之,我们把产品做实惠、把服务做暖心,群众自然会愿意与广电双向奔赴。谢谢。

  邹雯:

  感谢您的提问。我想说的是,从媒体传播的角度来说,最关键的是要有用户思维,就是我们说的“以人民为中心”。从原来的“我讲你听”到“我们共鸣”。举个例子,比如政策解读,我们经常会遇到一个普遍性的难题,在解读过程中,往往表述过于专业,可能距离老百姓的理解感知有一定距离,很容易陷入到“用文件来解释文件”导致的“传而不通”的困境。如何打破这一壁垒,我想一个核心方法就是永远站在群众的视角去想问题、提问题、解问题。

  比如,之前《新闻姐》在短视频当中解读《弹性退休来了!怎么个“弹”法?》的时候,就是坚持用户思维,我们聚焦的是老百姓最关心的具体问题,比如“能否提前3年退休”“个人养老金是否打折”“灵活就业人员怎么办”等等,再从政策当中去寻找答案,用更贴近的例子、“讲人话”解读。我记得这条视频当时在全网的播放量将近1个亿。其实没有什么秘诀,就是我自己先弄明白,然后再想办法讲明白,用通俗的话来说专业的事情,做好一个“中译中”的翻译工作,用精准解读挖掘信息背后的价值,让“高大上”的政策接地气、聚民心。谢谢。

  大众新闻大众日报记者:

  我这个问题想提给邹韵女士,您作为《高端访谈》的主持人,在与国际政要的对话中,如何将中国的发展理念和价值主张转化为富有情感的共鸣和跨文化穿透力的话语?谢谢。

  邹韵:

  谢谢您的提问。我们《高端访谈》栏目是2022年10月份在习近平外交思想的引领下,在总台全面提升国际传播效能的目标指引下开播的,到今天我们一共采访了170多位国际政要。

  可能大家的印象当中,《高端访谈》映入眼帘的第一个字就是“高”,这个“高”可能体现在不同层面,包括议题设置的站位高、对话嘉宾的规格高。与此同时,我们也希望通过最大努力去持续实现节目的高品质、高要求。在所有的对话当中,我们也坚持把领袖的思想、重要的指示精神以及理念倡议,融入到每一次的采访和对话当中。

  比如在采访马来西亚总理安瓦尔的时候,我们就是从安瓦尔总理特别喜欢的一句话,也正好是中文的表述“我们都是一家人”来入手,与他探讨总书记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我记得安瓦尔总理听到这个提问的时候特别高兴,因为总书记提出的重大倡议、重要理念,是关乎全人类、全世界所共同面临的挑战和问题,也是各国领导人正在深度思考的一个问题,所以引发了强烈的共鸣和反响。安瓦尔总理当时在我们的采访当中高度评价了总书记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并且还与我们分享了这么多年与习主席会面、通信当中难忘的经历、记忆,还包括对于儒家思想和哲学非常深刻的见解。

  关于您刚刚提到,如何去提高我们的话语权包括采访的穿透力,我觉得有的时候我们需要的是一种“针尖对麦芒”的锐度,有的时候也需要“润物细无声”的温度。比如说在采访柬埔寨时任首相洪森的时候,当时既有我非常直截了当地问他,我说,有一种声音认为,柬埔寨的发展太过依赖中国了,您怎么看?他当时非常掷地有声地说出了那句一直到今天为止都广为流传的金句,就是:“不依靠中国,我们依靠谁?”与此同时,在与他探讨两国经贸合作这样一个看似非常硬核的话题,我们找到了一个相对软性的小切口,就是龙眼。柬埔寨产的龙眼,当时出口量还没有那么大,但是它有一个很重要的意义,它是RCEP生效之后第一个获得检疫准入的新鲜水果品种。我记得当时采访洪森首相的时候,谈到这,我就把这串龙眼举了起来,并且问出了这个问题。但是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他跟我说:“请让我拿一下这串水果。”我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递过去,他接过这串水果就说:“这就是柬中友谊之果。”并且以此为切口展开了一段非常精彩的关于两国经贸合作的论述。

  而除此之外,在当天一整个上午的拍摄和采访最后,他再次拿起了这串龙眼说:“不要小看龙眼,因为所有跟人民相关的事情都不是小事情,都是大事情。”所以我们也希望,通过一次次这样有高度、有深度、有锐度,同时也有温度的对话,让中国的声音传向世界,也让和谐的声音润泽八方。

  谢谢您。

  红星新闻记者:

  这个问题想问杨科南导演。近年来,微短剧快速发展,受到广大观众尤其是年轻群体的喜爱。作为深耕这一领域的导演,您在创作中如何平衡流量与正能量,打造既受观众欢迎又有价值引领的作品?有哪些具体实践可以分享?谢谢。

  杨科南:

  谢谢您的提问。对于我来说,我的看法是,流量和正能量肯定不是相互冲突的,它应该是一回事,因为真正的好故事一定是有最长久、最大的流量。我们在创作过程中,一直坚持“价值为先”的道路,像我们的《家里家外》就是进行了这样最直接的实践。故事聚焦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川渝地区的一个重组家庭,一场洪水过后,两个单亲家庭的生活面临灾后重建,我们把他们的家常里短、柴米油盐中的相互扶持,以及家庭中的温暖呈现出来。我们没有去走那些常见的短剧流量的套路,没有做那些激烈的冲突或者刻意的“爽感”,我们更想拍摄出来的是生活里最真实的细节。比如,剧中继母用一针一线给自己的女儿续织了一件毛衣,对她说,你亲生妈妈的爱会一直伴着你,而我只是接着继续爱你。我们觉得,这样更生活、更日常的画面和话语是更能触动人心的。

  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我们坚持了两个重要的点:

  第一个是细节较真。因为我们要呈现的是八十年代川渝地区的质感,所以我们当时跑遍了成都所有的老街区,在双流区找到了红砖墙的家属院,在川化场找到了保存完好的厂房,还有青龙电影院。像家里面床单的花纹、演员的袜子款式,还有墙上贴的中国女排的海报,都是严格遵照年代一比一复刻的,我们还是全程用四川话真实收音,因为这种最地道的方言能够添加更鲜活的生活气。这些东西做出来,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能够让观众打开短剧的时候说,这就是那个时代的日子。

  第二个是任务落地。我们故事里的角色都不是完美的,妈妈泼辣,但是她很有担当;爸爸平凡,但是很有责任感。他们就是这样互相扶持,我们追求的就是这种真实可感的中国式家人。

  所以,坚持这两点就是我们最核心的操作方法。谢谢。

  科技日报记者:

  我们知道,AI技术特别是生成式人工智能是很热的话题,给广电视听行业也带来了非常大的影响。想请各位代表结合自己的工作实践,谈一谈AI给您的工作带来了哪些变化?又该如何应对这种变化和挑战?谢谢。

  杨磊:

  这个问题我先来回答,感谢您的提问。我觉得AI是可以把过去感觉非常复杂的、很难拍的镜头完成出来,而且用简单化的方法完成。《太平年》的制作过程中,我们有一个乌鸦吃腐肉的镜头,如果按照传统的特效制作流程,大概需要非常多的组来配合,比如骨骼学、肌肉学,还有羽毛的空气动力学等等,很多组一起来完成这样一个镜头,大概需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用AI辅助的方式来完成这样一个镜头,一个人一周左右就可以。

  再比如《太平年》中有一个海浪穿行一艘船的镜头,在特效的范围内,水是非常难做的。像这个镜头,正常一个大组要完成,需要三个月左右的时间。但是我们采用的方法是用AI来渲染水,把船用特效合成上去,再合成风和雨。用这样的制作方案,大概一个简单的组一个月之内就可以完成。

  AI确实给《太平年》大大降本增效,但是AI其实也有它的局限性,比如,《太平年》的制作是采用超高清8K的制作流程,在分辨率上来说,AI渲染出来的画面和我们最终完成的画面差距将近60倍,包括色彩、宽容度这种技术指标,都差距非常大,我们是很难用AI直接完成一个镜头放在片中的。所以最重要的就是AI和人一起配合完成每一个镜头。

  简单说,AI负责“量”,人负责“质”;AI负责“快”,人负责“准”。我觉得AI出现之后,会把过去很难完成的镜头,或者很贵的类型片做出来,现在可以想象我们能拍这样的片子了。我们应该拥抱先进的生产技术,创作出更好的中国故事。谢谢。

  詹永强:

  AI给我工作上带来最大的变化,就是我有了一个全能、高效、24小时不休息的智能助手。有了AI辅助之后,工作效率得到了极大提高,尤其是在系统软件开发方面,AI能辅助我生成系统框架,自动生成代码,快速定位问题。从事了20多年的技术研发工作,从来没有过这么高的效率。

  面对AI,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要多学习、多实践、多总结,多思考AI与广电的结合点。这两年通过AI的赋能,我们自主研发了机房的动力环境监控系统,在我们公司148个机房已经得到了应用部署。系统应用后,能显著缩短故障处理时间,降低运维成本,推动我们公司在运维方面向精细化、智能化迈进。

  当然,AI只是一个智能的、高效的工具,而绝非替代者。在新征程上,我将积极发挥带头作用,带领团队用好AI,深耕广电技术,以创新应对变革,助力广电高质量发展。

  谢谢。

  邹韵:

  我也想分享一下我的观察,但是我的角度不像詹老师这么充满干货、技术和门槛,我从非常朴素的体验者角度,总台的媒体视听大模型还有AI工具等,真的给我们的工作提升了很大的效率,也给生活带来了很多便利。因为我其实在一开始工作的时候就是一名财经新闻的英语撰稿,我记得当时需要反复做经济数据的比对,然后要分析、采访专家、进行解读等,所以成一篇稿非常费时费力。现在我也看过用AI工具,几个数字输进去,提一些框架性要求,几分钟就成稿了,第一次看到这个稿子的时候我觉得叹为观止,非常像样、规整。但是与此同时,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跟我一样的感受,有时候AI生成的稿子也是一眼识别,它的优点是规整,但是缺点有时候也是太过规整、太过模板化,特别是在读第三遍、第四遍的时候觉得好像还是缺了一点灵活或者味道。

  所以我觉得,我们对于AI浪潮下的变化变革,最重要的就是双向奔赴。一方面,要敞开怀抱拥抱AI带给我们的技术提升、效率的变革,但是与此同时也要不断思考我们人之所以为人、我们作为媒体人的不可替代性到底是什么。我们不光有智能,我们还有智慧、有思想、有情感、有创造力、想象力等。我也想跟大家分享两个我在采访当中的经历。

  去年采访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的时候,当时有一个互动在观众当中引发了很大的反响,登上了多个社交媒体平台的热搜——就是我问他知不知道中国的网友给他起了一个昵称,叫做“577”,看似非常简单的一个对话,但是你想让这个瞬间呈现最精彩的内容和最有浓度的情感,其实是从我见到他握手的第一句寒喧,到几十步走到采访间,再到整个40多分钟的对话,有的时候是铺垫,有的时候是伏笔,当然也有信任和情感共建,在最恰切的时候提出这个问题,才会呈现一个最精彩的回答。所以你们在刷到视频的时候,看似是短短三四十秒的呈现,背后有很多巧思,有很多我们人的这种情感,最重要的就是人情味,这个可能是AI在现阶段还暂时没有办法替代的。

  在2024年3月份,第一次采访瑙鲁总统的时候,我们也是做了很充分的准备,阿迪昂总统也非常享受这个对话,这就是为什么采访结束之后他没有走,还坐在那儿跟我聊天。聊着聊着,他突然间靠近,把声音放低,说我想跟你分享一个秘密。我虽然也有过一定的采访经历,但是我确实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所以我当时也是非常本能地靠近,我说是什么秘密呢?他就说,我有八分之一的中国血统,我希望有一天能够回到中国寻根,我希望能够在中国寻到我的亲人。大家如果有时间回看那段采访,我当时的表情大概是这样的,睁大了眼睛,非常下意识张大了嘴巴,因为完全没有预期。这份资料之前完全没有公开过。但是恰恰因为这样充满了信任、充满情感激荡共鸣,当然也是充满惊吓和惊喜的秘密分享,开启了后续阿迪昂总统回到广东江门寻亲谒祖,包括我们全程好几次跟踪采访这样的佳话。

  所以,我们对于AI的态度或者是浪潮,要做好加法和减法,减法就是我们要坦然接受它带给我们效率的提升,为我们减轻了负担,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可以用AI帮我们省下来的时间和力气,去更好提升和夯实我们作为人的核心竞争力以及不可替代性。

  谢谢。

  杨科南:

  在我们的微短剧行业,AI也实实在在改变了我们的工作日程。像我们日常工作中的很多流程,设计分镜、构思场景到后期的剪辑特效,都能够帮上大忙,为我们节省很多时间和精力,让我们投入更多的心思去琢磨故事本身,琢磨人物,让我们把故事做得更走心、更扎实。但在实践过程中,我也感受到,AI能干活,但是目前还做不出那种“活人感”,这是很微妙的一个东西。因为我们觉得,作品里面的烟火气、人情冷暖,都是创作者真实的生活观感和真实经历,以及演员最生动、最灵动、最自然的演绎呈现出来的。那些很细腻,很有温度,甚至是有“小错误”的东西,目前AI还复刻不出来。

  另外,我觉得AI是学习和总结了视听技术诞生以来所积累的所有经验,所以它能够很高效、很有效率地呈现出我们已经看过的东西。在这个基础上,我会更希望能够和AI碰撞出一些更新的创作方向、更新的呈现方式,这就是我目前对AI的态度和想法,大胆地去接纳它,理性地去使用它,但是不会过度依赖它。因为这些新兴的科学技术能够帮助我们拓宽创作边界,但更重要的我们要扎根内容本身、扎根生活,用科技去赋能好的作品,继续努力做出更真诚、更有温度、更走心的精品短剧。谢谢。

  澎湃新闻记者:

  我这个问题想提给詹永强老师。您经历了中国广播电视从模拟电视、标清数字、高清、超高清,直至现在的5G整个技术演进的里程。作为一个亲历者和参与者,我们想请问您,每次技术升级,对老百姓的生活到底改变了什么?如何看待广播电视的科技惠民?谢谢。

  詹永强:

  谢谢您的提问。我出生在广西博白的一个小山村。小时候村里是没有电视的,当时最开心的就是听村口的大喇叭广播,当时感觉很神奇,里面怎么有人唱歌、讲故事。后来大一点,跟着爸爸去交公粮的粮所,看全公社唯一的黑白电视,骑在爸爸的肩膀上,和大家一起看《霍元甲》的场面,一辈子都忘不了。到了九十年代初,家里买了彩电,在家里就能看《葫芦兄弟》《变形金刚》《蓝精灵》《聪明的一休》等国内外经典动画片,这些动画片伴随我们度过了整个童年,所以我很清楚,广播电视是大山孩子了解外面世界的一个很重要的窗口。

  后来我参加了广西第一代高清机顶盒研发,赶在北京奥运会开幕之前成功推向了市场,给用户带来前所未有的高清画质体验。当时老百姓在营业厅体验过后,都争先恐后购买这台高清机顶盒,收看当时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盛况,那是我第一次深深感受到什么是科技惠民。老百姓们用上高清机顶盒和高清电视的那种兴奋感就是最好的答案。

  还有一个事情我很难忘,就是有一年春节,我去百色隆林参加扶贫慰问活动,有一户贫困户住在半山腰上,家里只有一位70多岁的老爷爷和一位刚上技校的小孙女。我们刚走进那个家门口,就看到他们俩正对着电视机很开心地笑,当时我走过去一看,原来他们用的正是我参与研发的4K超高清机顶盒,他们在回看综艺节目。我看到我们广电的产品能给老百姓带来欢乐,我就很有成就感。能用我所学到的知识、技术服务老百姓,实现自身的价值,这是值得我奋斗一辈子的。谢谢。

  刘心莲:

  最后一个问题。

  浙江日报潮新闻:

  其实刚才各位老师说的很多故事都很戳我,有很多问题想提,但我还是想提给最亲切的邹雯“新闻姐”。我们观察到,这两年其实您的节目有很多创新和变化,比如推出了《美丽中国行》融媒体策划行动,走了很多省份,也有很多的传播量。我想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让您印象最深刻的故事?还有对于“讲好中国故事”有怎么样的理解和认识?谢谢。

  邹雯:

  谢谢您的提问。我们是从2024年开启《美丽中国行》的系列节目的,但是确实没想到第一站《勇闯东北》就一炮打响。当时正值黑龙江冰雪旅游热,在中央大街有很多市民,谈到哈尔滨的爆火眼含热泪,说“今年的冬天就是哈尔滨的春天!”后来又一位68岁的阿姨,她当时转了好几趟车专门赶过来看我,我就被感动哭了,这个时候有一位路过的素不相识的大哥就过来问:“咋哭了?受委屈了?受委屈了我们替你出气!”当天的气温是零下十多度,但是我们的心是滚烫的。这些情真意切的情感共鸣,通过我们的直播,吸引了超过300万人次观看,很多网友留言说,是一边看直播一边陪哭。

  后来我们拍摄《勇往直黔》,去到了贵州。当时我克服恐高,登上当时在建的世界最高桥——花江峡谷大桥施工猫道上,采访超级工程背后的超级英雄,我印象特别深刻,工人罗师傅坦言说,自己第一次踏上高空也会害怕,但是家里还有妻儿要养,打工人再难也能克服。这朴实又戳心的理由和担当,引发了无数网友的共鸣致敬。而当他细数自己参与建设的一座座世界级大桥时,网友留言说,罗师傅眼里那份藏不住的骄傲,真的会发光!

  所以《新闻姐·美丽中国行》“勇闯系列”节目其实没有什么复杂的技巧,甚至也没有太周密策划,就是一个“闯”字,闯出不期而遇的人间温暖,闯出深情厚谊的美丽中国。因为我们始终相信,真心、真诚、真实就是最好的传播力。而最美的中国故事,就藏在烟火日常、基层坚守,藏在普通人眼里的光和心底的热爱里。

  谢谢。

  刘心莲:

  刚才从台上代表的讲述当中,我们也能深刻感受到广电人扎根基层、服务群众的情怀,无论是国际传播舞台的话语实践、技术一线的幕后坚守,还是新媒体阵地的开拓创新、剧集创作的用心用情,每一份奋斗都是为了让中国故事传得更广更远、让群众的精神文化生活更加充实和丰盈。谢谢你们!

  今天的见面会就到这里,感谢记者朋友们的参与,大家再见!

 

责任编辑:李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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