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联通“三十向新之路”:细数11任董事长更迭与时代印记！

宋凤忠的小金库| 运营商段子手| 2025-11-20

【流媒体网】摘要：从1994年来的32个年头里，中国联通历经多位掌门人。

　　2025年11月19日下午5时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召开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大会。中共中央组织部有关负责同志宣布了党中央关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主要领导调整的决定：董昕同志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组书记。

　　1994年7月19日，中国联合通信有限公司经国务院批准正式挂牌成立。中国联通的成立是我国电信行业深化改革、打破垄断的重大举措，是中国电信发展史上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一件大事。

　　从1994年来的32个年头里，中国联通历经多位掌门人。这些领导作为中国联通的中坚力量，以相同的角色不同的策略在各个历史时期带领中国联通走过历次关键发展时期。

　　第一任董事长：赵维臣

　　赵维臣生于1929年，大半辈子都在搞经济。曾担任过国家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国务院生产委员会副主任、国务院经济贸易办公室副主任，并担任过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副主席。1994年，担任中国联通首任董事长。1993年至2003年，曾两届当选全国政协常委、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

　　1970年，赵维臣被提升为机械工业部生产组副组长，与同时被提升为外事组组长的江泽民、产品分配组组长的贾庆林、农机组组长项南等人成为当时机械部的年轻业务骨干。1977年，被国家计委负责人袁宝华“点将”到国家计委生产组工作。时任副总理万里在未见赵维臣时感到奇怪，这个赵维臣，怎么北京市委书记段君毅要他，薄一波副总理也要他，经委的袁宝华又不放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便打电话叫赵维臣来了解情况。后来，赵维臣也深得万里的信任。

　　在当时的国家经委，朱镕基和赵维臣被上上下下视为“最干练”的两名局级干部。赵维臣后来出任经委副主任。到了上世纪90年代初，朱镕基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国务院生产办公室主任，赵维臣是副主任。

　　1992年，搞了多半辈子经济的赵维臣，在即将离开原国家经贸委岗位时，又被国家领导安排到了另一个新的岗位——筹备中国联通。

　　1992年下半年，电子工业部、电力部和铁道部联合向国务院正式提出组建联通公司的请示报告。报告特别指出：中国电信市场的供需矛盾十分尖锐，只有引入竞争，通信产业才能更快发展。两年后的7月19日，中国联通作为中国第二家获得电信经营特许权的公司正式成立，而首任董事长赵维臣成为联通打开局面、将联通推向国际舞台第一人。

　　对于新成立的中国联通而言，最大的困难是缺钱，赵维臣无法忘记当时的情景：在成立时只有股本金13.4亿元人民币，这对于一个要想建立全网的电信运营商而言，无疑是杯水车薪，而竞争对手中国电信的固定资产总值上千亿，因此，尽快筹到建设资金成为当务之急。由于当时中国联通缺乏起码的资质和业绩，不能通过银行贷款，中国联通只能变通走“曲线”，到国际市场上获得充足的资金。

　　于是，赵维臣亲自率代表团到北美、西欧各国进行访问，大力宣传中国联通成立及对中国电信业发展带来的巨大机遇，引起国际社会的极大关注，并对投资中国联通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和认可，愿意与中国联通进行长期合作。

　　通过一次次的出访，赵维臣逐渐摸索出经典的“中中外”融资模式，这种模式既不违反国家政策，也没有给国家带来外债。相反，正是这种融资模式使中国联通在前5年的发展中获得了源源不断的资金，特别是在建设GSM网时，起到了最为关键性的资金支持。

　　2016年10月11日，“改革开放的亲历者之一”赵维臣因病医治无效，在北京逝世，享年88岁。

　　第二任董事长：杨昌基

　　杨昌基，1932年生，上海人。教授。1956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64年毕业于南京中国药科大学。曾在沈阳东北制药总厂、北京中国医学科学院药物研究所从事科技工作，在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国家计划委员会从事化工行业，以及全国各行业资源综合利用的计划工作。

　　时任浦东开发办主任杨昌基（右二）和副主任沙麟、黄奇帆、李佳能商量浦东开发工作

　　历任河南省医药局副局长，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常务副主任，经济研究中心主任，河南省人民政府第一副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上海市浦东开发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兼上海市浦东开发办公室主任。1991年7月-1992年7月任国务院生产办副主任。1992年7月-1993年5月任国务院经贸办副主任。1993年5月-1996年3月任国家经贸委常务副主任。后任中国联通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党组书记。

　　第三任董事长：刘剑锋

　　1988 年时任电子工业部副部长的刘剑锋平调至刚建省的海南担任海南省委副书记，一年后出任海南省代省长。

　　1993 年，回京任电子工业部第一副部长。

　　1998年，邮电部和电子工业部合并成立信息产业部后，出任信息产业部第一副部长，

　　数月后转任中国民航总局局长兼中国航空公司董事长。

　　2003年3月15日政协第十届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会第一次会议通过，任命刘剑锋为第十届全国政协外事委员会主任。

　　第四任董事长：王金城

　　毕业后分配到四川绵阳长虹机器厂，历任长虹机器厂车间主任、副厂长、厂长，

　　1985年任绵阳市第一任市长、中共绵阳市委副书记，

　　1991年调任中国电子工业总公司副总经理，

　　后任电子工业部军工总监，中国联通董事长、党组书记，

　　1999年任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党组书记，

　　2001年后任中国雷达协会理事长。

　　全国政协第九届、第十届委员。

　　第五任董事长：杨贤足

　　1965 年毕业于武汉邮电学院有线电系。历任宜昌市邮电局载波室主任、局长，湖北省邮电局副局长、河南省邮电管理局局长。

　　1998 年 3 月至 1999 年 5 月任信息产业部副部长、党组成员。

　　1999 年 5 月至 2003 年 6 月担任联通董事长。

　　2003 年以中国科技界代表的身份成为全国政协委员。

　　中共十四大列席代表、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十四届委员。

　　杨贤足率领中国联通坚持致力于培育中国的CDMA用户市场，在资本市场上为联通的持续发展注入了源源动力。2000年6月联通在纽约和香港两地挂牌上市、2002年A股上市为联通CDMA网络筹集资金，都是杨贤足值得一书的业绩。

　　1999年是中国联通实现最大转折的一年，第五任董事长杨贤足则被认为是带来这个转折的关键人物。

　　此前1年，由于国务院机构调整，中国联通的主管部门发生了变化，发起成立中国联通的电子工业部与掌控着中国电信的邮电部合并成立信息产业部。在此之前，邮电部对中国联通的态度强硬、水火不容，直到杨贤足以前邮电部副部长、现任信息产部副部长的身份入主中国联通，中国联通才真正意味着这个电信业的小兄弟被中国传统的邮电大家庭所接受。

　　与人力资源同时划入的还有物质资源和政策资源。从“中国电信“剥离的寻呼业务部分被称为”国信通信公司”划入中国联通，账面净资产达68亿。国家财政还为这家公司追加了51亿元人民币的投资。此外，其获准的业务范围也由昔日的“市话”、“寻呼”、“GSM移动”三大项，扩大到包括“长途”、“IP”、“CDMA移动电话特许经营权”、“数据通信”等在内的全部电信业务。

　　杨贤足也是担任联通董事长时间最长的一位掌门人，在1999年入主联通后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彻底清查“中中外”项目，明晰产权关系，按政策偿还了境外投资者130亿元的债务，所用资金全部由中国联通贷款解决。

　　在杨贤足掌控中国联通的4年多时间里，中国联通发展迅速，从只有140万移动电话用户、总资产172亿元、净资产23亿元，发展到总资产已超过2000亿元、净资产808亿元。杨贤足执掌下的中国联通于2000年在香港和纽约上市，2002年在上海A股市场上市，更加快了中国联通的发展。

　　2003年6月，63岁的杨贤足从董事长位上退休。

　　在杨贤足担任董事长的早几年，他还兼任联通总裁一职。2001年2月，杨贤足不再兼任总裁一职，常务副总裁王建宙担任总裁。

　　第六任董事长：王建宙

　　其实早在1999年，王建宙就已经进入中国联通；

　　1999年2月，王建宙调入中国联通任常务副总裁，作为杨贤足的副手；

　　2001年2月起任中国联通总裁，

　　在此之前，他曾任信息产业部综合规划司司长。

　　而杨贤足的很多策略的具体实施都与王建宙参与密不可分，包括中国联通“中中外”项目的清理和三地上市。“杨王配”使联通彻底一改1999年以前的被动局面。

　　王建宙上任后就宣誓中国联通重点是做好“两件大事”：第一是协调好CDMA、GSM两张网，两网都要大发展；第二是CDMA业务收支平衡。这件事情说来容易做来难。上任后，王建宙即在2003年下半年在全国范围内实施了名为“绿色飓风行动”的CDMA促销工程，最终完成了当年制订的1300万的用户发展任务。

　　2004年7月，在王建宙的领导下，中国联通向资本市场发起了再一次冲击。中国联通完成了国内资本市场年内最大规模的一次配股，募集资金44亿元用于以收购联通BVI公司部分股权，在资本市场“整体上市、分步实施”的道路上走在了最前面。而与此同时，中国联通的海外扩张战略已在默默实行中。

　　王建宙曾经用“两个最”来描述中国联通10年的发展历程：中国联通最重要的贡献是打破了中国电信的垄断；中国联通最困难的时期是CDMA手机网的建设。而就在联通的10年历史中，王建宙在这里工作了6年。中国联通跃居全球第三大移动通信商，并建立了全球最大的一张CDMA手机网，王建宙功不可没。

　　2004年11月，王建宙结束中国联通第六任董事长的使命，调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总经理。

　　王建宙任上，他兼任董事长和总经理。在他调任移动的前一个月，2004年10月，之前担任副总经理的尚冰被提拔为中国联通总经理。

　　第七任董事长：常小兵

　　后来被纪检查出事的常小兵，在2004年11月的那一次通信行业领导人大调整时，就任中国联通董事长。当时，王建宙从中国联通董事长调任中国移动董事长，常小兵则从中国电信副总经理提拔至中国联通董事长，王晓初则从中国移动副总经理的位置提拔任中国电信董事长。

　　1982年起，历任安徽省六安地区邮电局技术员，江苏省南京市电信局、江苏省邮电管理局网管中心工程师，江苏省邮电管理局电信处副处长，南京市电信局副局长。

　　1996年6月起，历任中国邮电电信总局副局长、信息产业部电信管理局副局长。

　　2000年2月，任信息产业部电信管理局局长。

　　2000年4月，任中国电信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

　　2004年11月起，任中国联通公司董事长。

　　常小兵经历了2008年的又一次融合。原中国联通、中国网通组建成为新的中国联通，常小兵继续担任新公司的董事长。直到2015年，常小兵和王晓初进行了岗位互换。

　　常小兵期间，初期总经理仍由尚冰担任；

　　2008年融合后，尚冰调离联通，总经理由原中国网通领导陆益民担任。

　　2015年12月27日，常小兵被爆涉嫌严重违纪接受组织调查。后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第八任董事长：王晓初

　　在2004年接掌中国电信时，他被称为“少帅”；转眼间在中国电信的11年过去，他已双鬓斑白，而中国电信也从一个单纯依靠固网业务的增长乏力的运营商转型成为一个综合信息服务提供商。

　　王晓初在内部被评价为低调务实、关爱员工的领导。有员工在评价王晓初时，认为他有个人魅力，儒雅、谦和，让人肃然起敬。80后的基层员工认为王晓初是出色的CEO，在资本市场被认可，在央企大佬中凤毛麟角。

　　王晓初的到来，对于新联通真可称为“救星”。事实证明，王晓初正一步一步将联通拉出苦海。国资委的混改试点选择了联通。为了得到了最高层的支持，在大半年时间里，王晓初奔波于十多个部委。他提出的改革方案非常大胆，即把整个联通集团——而不是某一块资产，拿出来进行混合所有制改革，同时允许联通内部的高管持有公司股票。在他看来，要让联通像“猎豹”一样地奔跑，必须改变“猪”一样的生理结构。

　　8月16日，中国联通以“发行新股+转让老股”方式，引入14家外部投资人，同时对核心员工施行持股计划，总共募集资金779.14亿元。完成股改后，这家央企基本形成了中国联通、投资人和公众股东的“三三开”混合多元股权结构。联通混改体现了国企改革从“管企业为主”向“管资本为主”的改革思路转变。然而，这一改革的扩大化和普遍化，仍然在观念、路径和制度上，充满了种种盲点和障碍。

　　如今，王晓初的三年施政已经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无论是2015年底提出的“聚焦”策略，还是去年底提出的“五新联通”新目标，都为中国联通指明了前进的方向。而混改带来的产品优势、合作优势、结构优势也越来越清晰。

　　2021年8月27日，刚刚度过63岁生日的王晓初，卸任中国联通董事长。

　　王晓初担任董事长期间，最初是陆益民担任总经理；后期是李国华担任总经理。

　　第九任董事长：刘烈宏

　　2021年8月27日下午，中组部宣布任命，刘烈宏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党组书记、董事长，免去其工业和信息化部党组成员、副部长职务。

　　刘烈宏执掌联通两年时间内，以他从政府部委到央企掌舵者的独特视角，为联通带来了多维度的积极变化——

　　1、提出从“基础运营商”到“数字科技领军企业”的新战略。他明确提出联通要成为“数字信息基础设施运营服务国家队、网络强国数字中国智慧社会建设主力军、数字技术融合创新排头兵”，推动联通从“卖流量、卖宽带”的基础服务商，向“云网数智安一体化解决方案提供商”转型。这一战略调整使联通更紧密对接国家“东数西算”“5G+工业互联网”等战略需求，成为数字经济关键赋能者。

　　2、加速网络能力升级，推动联通5G网络建设从“规模覆盖”转向“质量与赋能并重”，持续推进与中国电信共建共享工作，主导联通加大算力网络布局，依托“东数西算”工程，在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大湾区等枢纽节点建设大型数据中心，推动“云网融合”成为核心优势。

　　3、激发活力，打造“科技型央企”样本，成立近20个智慧军团，重点攻关5G-A、人工智能、大数据等关键技术，针对工业互联网、智慧城市、医疗教育等重点领域，推出“5G+工业互联网”“数字政府一朵云”等标准化方案，服务超10万家企业客户；

　　4、响应国家“网络安全”战略，成为网络安全链主单位，成为央企数字化转型的安全底座。